
我们学数学的喜欢正命题,反命题,同一个事情翻来覆去说。人们常说时间过的快,如果反过来(严格的说应该是对偶?)说,就是等待似乎变得容易了。
我最近几年等的事情,都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得多。我第一次装linux时,dapper drape (06年6月发布的)就要出来。所以我一直等着升级。以往这种等待都是十分痛苦的,谁知回了趟家,出去玩了玩,闪电般的就到了发布日期,居然还升级晚了几天。无冬之夜2是我一直盯着的一个游戏,从宣布开发开始我就一直等着,还惦着发布前先升级下电脑好玩这个游戏。谁知也是,闪电似的游戏就发布了,现在连资料片都快出了。以后的事情诸如毕业,父母来探亲,新学期都是乌嚷乌嚷的就都涌过来了,明明是几个月的时间,我却过得象看惊险片一样此起彼伏。
说实话,这样感觉真不好。有点象快进生活,只看到主要情节,细节都没了。虽然生活都是我们自己演的,可是遥控器在上帝那拿着呢。哼唧。
我总觉得我会有一种“旅途”心态,对于漂泊的状态相当自得。每次换环境的时候都是兴趣昂然地接受新环境,没有一点不适应,上高中,上大学,出国,每一次都是这样。还有许多“怪僻”为证: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睡得最好,在自己的房间里经常辗转失眠;最喜欢住旅馆,不仅干净整洁,而且天一亮就可以扔下不管。不过这一次搬家,居然觉得有些迈不动腿。是一个地方呆久了有些绣住了,还是终于开始有些累了呢?不知道。
不管原不愿意,旅途的状态还要持续很久。从博士毕业开始,就要到处找博士后,然后tenure track,tenure,每一步都可能要换个地方。就算当上了正教授,也会经受一些学校挖角的诱惑。不知道我的旅途最后一站是哪里,我仍希望是在中国——可能当初之所以能够坦然走出来,是因为知道一定会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