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我曾努力教导,乔纳森同学依然考试不及格。在美国这个胜者为王的社会里面,似乎我不需理会这个失败者。他将退掉此课,期待着明年会碰到一个美国人做老师。
然而,夜深人静,当我独自一人面对上帝,安拉和李老师,我却不敢这么想。难道我不是有几次作业很晚才改完,很久才还给他们?在我去加州的那一周里,因为安排问题,不是有一天没人来上课?发给他们用来准备考试的例题里面,不是充满了错误,一直到考试的前两天才更正?尤其是最后一项,导致乔纳森同学在课堂上发难,说他在错误的例题上花了太多时间,所以没复习好。
乔纳森同学的来信: Ke 我猜想也许你可以告诉我我考试的分数?如果你已经改完试卷的话。 乔纳森
我报以苦笑。难道一个老师的全部努力可以被考试前的一次错误完全抵消?而乔纳森同学显然被我的笑容激怒,言语更加激愤。
我的日记: 每个人都有一个理由,我只好停止抱怨。
当我和乔纳森同学互相指责,我只好道貌岸然的公事公办,只承认我当承担的责任。有些错误确是我犯,但不应过多影响你的考试。不欢而散。
我的回信: 亲爱的乔纳森同学, 你的考试分数是26分,满分100。 此致, Ke
呵呵,ke同学不用为此自责,美国的本科生就是这样的,他们的本科教育就是照猫画虎,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最崇尚的就是为自己开脱,从总统到平民,谁能给自己的错误找到好的理由,谁就永远不会犯错误,就像harvard著名的case study一样。。。
还有就是,算你倒霉,碰到一个这样的学生,呵呵,以前我上课的时候都是哼得很,他们有问题就自己解决,一堆不及格的,也没谁来找我,呵呵,是不是有点过分
你们2个,服了
Posted by: chaos at November 9, 2004 8:39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