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已经回来一个礼拜了。一切都很好,没有水土不服,没有时差,甚至到了以后反而睡得倍儿香,早上天一亮就能起床听鸟了。从那个酒池肉林,有CEO和搞模式识别的青年的北京,到伊人如画的上海,又到我那个终于变得面目全非的江南小镇,最终回到这个平静的,有一个慈祥的俄罗斯老头的美国农村,一切显得那么自然,生活已显示出某种规律。
不过北京的兄弟们确非如此,大部分人的生活终于发生了等待已久的质变。
而且她又要毕业了。怎么一不小心,又要毕业了呢?毕业这个事情,怎么跟个抢劫犯似的,时不时地就从大街的拐角窜出来,敲诈勒索。可是,我,蔡雪龙,真的是身无分文啊。不信你翻我的口袋。不信你翻我的床底下。不信你翻我家砖头缝。我真的是身无分文啊,也不知道向何处去。
—— Drunkpiano (从头再来)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被抢劫的感觉呢?嗯,大约不会吧,到了这个年纪,大约都是大胆的主动去接受XX了。当然,对于搞模式识别的有为青年而言,这当然不是抢劫,而是生活的慷慨馈赠,是通向辉煌的开始。
我日,谁ceo,孙子ceo。
hehe
Posted by: sympa at July 25, 2004 12:37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