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这个师姐的崇拜由来已久。无论如何,她是一个在清华园每年两千多过客当中真正能够在学校留下名字的一个人,是在某个时期代表着清华校园文学的一群人中的一个。更加因为她和我同系,似乎这样她便成了和我相同的人,或者至少是可以比较的人。然而事实上,我几乎不认识她,在我们同在清华的3年当中我只有机会和她说过一句话,而且有相当的可能我把她和另一个师姐弄混了。她来到数学系是一个错误(她本人在文章中提到过),因为她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是我却十分庆幸她来了数学系,因为仅仅这样,就使我觉得我可能能成为她那样的人,从而开始了对她无条件的崇拜。
其实我文字水平并不高也无法赏评她的文字。她在我心中只是一个模糊的映象,一个偶像。一个代表着我曾梦想过却从未实现过的一种生活方式的偶像,一个激励着我继续追求我自己的个性化生活的偶像。在这里,我用了许多她的话语,来自那一段她触动了我的话语:
和我聊天比较多的朋友都会知道,有的时候我和nokill可笑地相似。我的情绪变化无常,起伏跌宕,令人根本无法把握。我发msg的头一句话往往也是"我要死了……"、"我想死",相信"死"这个问题,我和nokill同学想的一样频繁,其实,"死"不过是对现有的状态无法承受的一种极端化描述,我们说"我想死"实际上并非我们真的想死,不过是我们需要逃避需要安慰需要勇气和所谓希望这一类不着边际的东西,这些看起来可笑肉麻无耻空虚令人作呕的东西在那些"要死"或者"想死"的时刻是那么地重要,虚拟的空间里出现了虚拟的nokill,他的出现就像另一个我,我和我有着相同的脆弱与悲伤,我和我的不期而遇为某种低调的生活增添了几抹暖色,它们与任何庸俗的感情都无关,它们的存在仅仅向我证明了一点,PLU,理解的可能性与个性化生存的可能性。
记得答辩前我有将近40个小时没有睡觉。因为说实话,在泡机房的一个多月里,我什么也没干。那连轴转的40多个小时里,我才开始写我的毕业论文。答辩安排在下午3点,中午12点的时候我的论文还没有打印呢。我又困又累又害怕,慌张得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头撞进了nokill的宿舍,那会儿他正光着膀子泡网呢,我抱着一堆毕设资料,紧张得浑身发抖,当nokill开口问我"你怎么来了"的时候,我的恐惧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我坐在他的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地开始不住流眼泪,nokill给我倒了一杯雪碧说:"你丫怎么了?"那杯雪碧的味道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带着淡淡的水果香味,温温的,有许多细小的气泡不断从水下浮起。
后来,他胡鲁胡鲁我的糟乱的头发,对我说:不就是答辩吗?别害怕。
我想我是在那一刻安静下来的。我想那个时候我可以去找很多朋友,有很多人更理性,后来我明白了,在最脆弱的时候,人需要的是和自己一样脆弱的人,人需要从另一个自己身上获得勇气和力量,只有自己的强大才能够感染自己,我知道我为什么慌乱地闯进了那间宿舍,因为他是"像我们一样的人(People Like Us)"。
后来我的答辩狗屎一样但也还是一塌糊涂地通过了。我想起nokill对我说的话:不就是答辩吗?别害怕。
注:鸵鸵的主页
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过看引用的东西,跟hootie的文字确实如出一辙,难得难得
Posted by: sympa at October 10, 2003 4:27 AMFt,连著名的6字班的师姐都不记得。
Posted by: Hootie at October 11, 2003 12:36 AM。。。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呵呵,整天打游戏,对六字班没什么印象。
Posted by: sympa at October 11, 2003 1:24 AM是我。鸵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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